
全国性容量电价政策框架落地后,预计各省容量电价政策将逐步跟随落地。容量收益作为储能收益的重要组成部分,储能确定性将进一步提升,且经济性有望得到改善。2026年我国新型储能需求有望保持高景气增长,有望带动储能产业链各环节盈利的改善。
收益模式完善后,储能项目内部收益率(IRR)有望从当前的5%–6%提升至8%以上,真正从‘成本负担’转为‘盈利资产’;《方案》构建‘电能量市场+辅助服务+容量补偿’三重收益框架,直击长期制约产业发展的收益难题。
‘114号文’首次在国家层面建立电网侧独立储能容量电价机制,为项目提供‘保底收益’;这一政策组合拳推动储能从新能源的‘配角’真正转变为电力市场的独立主体,产业正从政策驱动下的规模扩张阶段,正式迈入市场化盈利驱动的高质量发展阶段。
截至2025年底,全国新型储能装机达1.36亿千瓦/3.51亿千瓦时,技术路线呈现多元化,锂离子电池储能占比达96.1%;同时压缩空气储能、液流电池储能、钠离子电池储能、飞轮储能、重力储能等多类型技术加快落地实施,56个试点项目涵盖十余种技术路线个项目入选能源领域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依托工程。
当前中国新型储能的技术创新从单一突破转向体系化布局:锂电主导技术实现代际跃迁;压缩空气、液流电池、飞轮储能等实现工程化突破,为高比例新能源电力系统所需的长时调节能力奠定基础;半固态电池、全固态电池、氢储能等前沿颠覆性技术加速发展,以应对未来新型电力系统全周期调节需求。
《方案》特别强调推动压缩空气、液流电池、钠离子、飞轮储能商业化进程,探索重力储能等创新路线小时以内项目标配,液流电池瞄准6~12小时大基地需求,压缩空气储能化身电网级的‘长时底气’,技术路线正告别单一赛道,迈向百花齐放。
我国要重点打造六大新兴支柱产业、六大未来产业。六大新兴支柱产业包括集成电路、航空航天、生物医药、低空经济、新型储能、智能机器人。初步测算,六大新兴支柱产业相关产值在2025年已经接近6万亿元,预计到2030年有望再翻一番甚至更多,扩大到10万亿元以上。
发展新型储能自2024年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后,已连续三年被提及;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明确‘着力构建新型电力系统,加快智能电网建设,发展新型储能,扩大绿电应用’,标志着其正式从能源转型的‘配角’升格为国家战略级产业。
《新型储能规模化建设专项行动方案(2025—2027年)》以‘专项行动’形式明确新型储能发展路径,提出到2027年装机达1.8亿千瓦以上,带动直接投资约2500亿元,标志着新型储能正式从辅助性技术跃升为新型电力系统的核心调节支柱。
发展新型储能是构建新型电力系统的刚性需求。新能源发电具有波动性,对电网安全稳定运行提出更高要求;储能作为关键调节资源,既是平抑新能源出力波动的‘稳定器’,也是保障电力系统可靠供电的‘压舱石’。
新型储能调用水平进一步提升,2024年浙江、江苏、重庆、新疆等多省份年均等效利用小时数达1000小时以上,迎峰度夏期间为电力保供贡献关键力量;它就像‘超级充电宝’,在无风无光或用电高峰期及时‘放电补能’,让千家万户灯光不熄、工厂机器运作不停。
这是为了光伏发电配套建设的储能装置,电站白天发的电暂时在这里‘存起来’,夜里用电需求大时送出去,避免电力浪费;建设新型储能,就好像配上了‘充电宝’‘调度站’,让绿电可储可控、按需释放,是着力建设新型电力系统大势下的主动选择。